這樣的重視,菊斗羅和鬼斗羅知道后,對墨白對態度頓時發生了改變,不再那麼隨意了。

墨白也感受到了比比東對自己對重視,心中暗暗感激。

他已經悄然打聽了不少關於老師比比東的信息,不過都是流傳的一些信息,不知道準不準確。

比如有說老師比比東好像是上一任教皇千尋疾的女人,沒有明確說明兩人是夫妻關係。

不過不管是不是,千尋疾都死了好多年了。

墨白只知道老師比比東這些年來一直都單著就對了。

所以為了報答老師比比東的恩情,墨白覺得有必要快點成長起來,然後想辦法把老師搞上手,讓她不必繼續單著。

這麼美的女人,一直單著太浪費了!

像老師這樣美貌與智慧外加實力並存的女人,就應該享受愛情的滋潤。

身為弟子的他,義不容辭。

只是這麼久了,墨白其實也沒想出來要怎麼才能拿下自己的老師。

想法很好,現實卻很殘酷。

墨白相信自己要是真的敢在老師比比東面前表現出對她有想法的話,後果很嚴重。

所以哪怕越是接觸比比東,越是想得到她,墨白就越是把這種想法隱藏在心底,不敢表露一絲。

……

在菊斗羅和鬼斗羅兩位封號斗羅的陪同下,墨白離開了武魂城,往風靈大峽谷的方向出發。

最近有人看到暗金恐爪熊的消息,就是在風靈大峽谷發現的。

那是一個巨大的峽谷,整體面積雖然不如最大的星斗大森林,可是也不小了,裡面也生活著大量的魂獸。

帶著菊斗羅和鬼斗羅,一路上墨白真的是安全感爆棚。

雖然說從兩個老男人身上獲得安全感是一件很讓人惡寒的事情,可是沒辦法,兩名封號斗羅在身邊保護自己,想不感覺到安全都不行。

只是一路到哪裡,墨白都被人關注。

因為菊斗羅和鬼斗羅兩人都氣息太強了,哪怕他們收斂著,普通人也能感受到兩位封號斗羅身上的強大氣場。

然後墨白就也受到了眾多的目光關注,能被兩個看起來很厲害的人保護,到底是什麼來頭?

「菊長老,鬼長老!」

「要不你們在暗中跟著我可以嗎?」

「一直被人這麼看著,我不是很習慣!」

所以經過了兩個城鎮后,墨白就對著菊斗羅和鬼斗羅開口了。

「小墨白,你這是嫌棄我們嗎?」

菊斗羅聽到墨白的話,頓時帶著幽怨的語氣瞟了墨白一眼。

咿~

墨白心底打了個寒戰,口中連忙說道:「沒有,絕對沒有,我只是單純的不喜歡被太多的人注視!」

「行了,就照墨白說的,我們在暗中跟著吧!」

菊斗羅還想調侃墨白,一邊的鬼斗羅卻是開口答應了墨白的要求。

實則他也不喜歡被人看著。

沒有了菊斗羅和鬼斗羅在身邊跟著后,墨白果然輕鬆多了。

一路前往風靈大峽谷,沒有再生波瀾。

……

「喂,小鬼,你一個人來這裡的嗎?」

「這裡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!」

直到來到風靈大峽谷的入口,墨白剛要進去,就被人喊住了。

喊住墨白的,是一個年輕人,冷峻的面容,雖然帶著口罩酷酷的樣子,也能看人看出其長相不凡。

在他身邊,還有一名老者!

兩人是剛剛從風靈大峽谷中出來的。

「看你的校服?你們是神風學院的吧?」

「多謝你們的提醒了,不過你們放心,我不是一個人來的!」

墨白看著兩人的服飾,猜出來兩人可能是五大元素學院之一的神風學院的人。

對方也是好意提醒,墨白就沒有介意麵罩年輕人喊自己小鬼了。

「不是一個人?」

風笑天聞言,這才知道自己多事了。

「我們確實是神風學院的,我是神風學院戰隊的隊長風笑天,你既然知道神風學院,那應該聽說過我吧?」

風笑天隨後淡淡的介紹了下自己。

…… 樂曲聲漸漸停下來,貴妃的旋轉也漸漸慢下來。

緊接著,雷鳴的掌聲,朝臣家眷們誇讚的聲音鋪面襲來。貴妃笑得無比開心,虛榮心和驕傲感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
「貴妃果然舞技卓然,天下一絕啊!」

「就是說,貴妃以前就憑一舞名動天下,如今能有幸一見,真是死而無憾。「

一個醉酒的朝臣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,大聲道:「可不是嘛!辛古和征夜宮中那些人算得了什麼?我們伏淵的貴妃才稱得上天下第一!」

聽到那人之言,冶伽的臉色明顯不太好了。貴妃之舞確實好看,可要是與辛古雲櫻公主相比,恐怕就差強人意了。

「政副史,你喝多了!快坐下吧!」坐在他旁邊的人顯然注意到辛古使團眾人的臉色,趕緊拽著政副史要坐下來。

可政副史本就是個輕狂之人,更何況此時又醉酒,自然不會聽他的話:「說錯了嗎?征夜部那些蠻子之國,能有什麼好女子?而辛古國男子懦弱,女子又能好到哪兒去?怎能與我伏淵相比?」

冶伽緊皺濃眉,增的一下從軟墊上站起來。看著政副史笑道:「看來政副史對我辛古有些誤會,不如冶伽請教政副史兩招?」

踉蹌著轉過身看著冶伽,皺皺濃眉:「怎麼?看來你對我意見很大啊!昱帝在此,你敢動手嗎?」

面對公然的冒犯,冶伽怎麼可能容忍?

正在這時,昱帝發話了:「政副史,既然辛古國師想討教兩招,那你便去!」

所有人都驚住了,昱帝竟然同意了?

就連坐在他身側的付昔雨都瞪大了眸子,昱帝這不是同意冶伽打自己的朝臣嗎?

可不同意又能如何?冶伽是辛古重臣,傾皇的寵臣,更何況如今還不到跟辛古國翻臉的時候。這政副史偏偏說出這樣的話,公然得罪辛古使團,昱帝也就只能拿他去讓冶伽消氣了。

因為昱帝的命令,政副史乖乖來到大殿中間,所有舞姬也都退了下去,給了他們比武的場地。

冶伽從腰間抽出散發著猩紅色光芒的長鞭,站在與政副史對立的位置。

這場比武不必細說,冶伽必然是勝利者。而她不僅僅是勝利了,還斷然肯定,就算她今夜將政副史打得滿身是傷,昱帝也不會指責她一言半語。所以,冶伽就這麼做了。

政副史被抬出去時,傷痕纍纍,滿身都是血紅色傷口。

大殿之上,頓時鴉雀無聲。昱帝見這樣的尷尬局面,立刻咧著嘴笑了:「國師的武藝果然厲害,想必政副史也算服了。」

「昱帝客氣了!」冶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同樣帶著微笑回答。

「大家不必拘束,剛才不過一場比武而已。來,我們一起敬辛古使團一杯!」付昔雨領悟了昱帝的意思,自然樂意幫他解憂。

聽到貴妃的話,殿內再次熱鬧的起來,也都恢復了常態。

不過不少人也都在議論剛才發生的事情,著實是把他們驚住了。

政副史出言不遜,公然得罪辛古使團該打沒錯,可冶伽竟然在昱帝的面前動手將政副史打成那個樣子,也是有膽魄了。

「這冶伽的膽子也太大了,竟然在昱帝面前打伏淵朝臣。真是可怕!」

「要不她怎麼是傾皇看上的人呢?委以重任,總是有理由的。」

過了不久,冶伽喝了些酒有些頭暈,於是站起身對昱帝道:「昱帝,冶伽不勝酒力,出去透透氣!」

「昱帝,不如臣妾陪國師去花園走走吧!」

「如此也好,國師,就讓貴妃與你相伴遊園!」

貴妃的話,昱帝一向是聽從的,所以立刻便同意了。

兩人的身後跟著不少宮人宮女,另外還有宮中的守衛統領付梓保護,走在夜間的帝園中。

蜿蜒曲折的走廊,假山魚池一應俱全,還有不少奇珍異草也成了一道亮景。月光傾斜而下,將原本黑漆漆的帝園照亮了一些。

「雨兒久聞國師大名,今日一見,果然是名不虛傳。」付昔雨帶著慣有的笑容,禮貌道。

冶伽勾勾唇:「貴妃之名冶伽也是早已聽聞!」

「那邊有個涼亭,國師隨雨兒去坐會吧!」

冶伽稍稍點頭,跟著付昔雨走到涼亭中坐下來。接著付昔雨便讓人去取琴,在涼亭中為冶伽彈奏一曲。

付梓看著姐姐的美貌,指法的嫻熟,看著所有人為之傾倒,心中倍感自豪。

「來人,去將本國師的玉笛取來!」

「是!」

轉頭看著付昔雨:「不知貴妃可願與我合奏一曲?」

。 「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!」龔長生對著身後的人一擺手,吩咐道。

話音一落,瞬間衝上來十幾名弟子,直接把在場包括白少塵和洪天雷在內的所有人都給抓了起來。

「龔長老,我錯了,都是我不對,求求你,就放過吧!」

吳瀟被帶到龔長生面前,吳瀟直接就在龔長生面前跪了下來,乞求道。

緊接著和吳瀟一起的那十幾個人也都跟著跪了下來,他們雖然不是主謀,但是也絕對請不到輕饒。

而眾人之中只有白少塵和洪天雷,靜靜的站在旁邊,臉上沒有任何錶情,特別是白少塵臉上甚至還有一些得意。

「多麼好的一劍寶貝啊!」

陰天月慢慢的走到吳瀟面前,看著吳瀟此時狼狽的樣子冷冷一笑,然後伸手一把就將那天蠶寶甲從吳瀟的手裡給奪了過來。用手輕輕的在天蠶寶甲上撫摸了一下,然後開口笑道:「我們在這已經等了你很久了!」

「你?」吳瀟怒道。

陰天月微微一笑,道:「我這叫鷸蚌相爭漁翁得利!」

「卑鄙!」吳瀟罵了一聲。

「哈哈……」陰天月突然放聲大笑,然後拿著那件天蠶寶甲就退回到了龔長生的身後。

吳瀟到現在也沒有明白,他策劃的這麼周密,陰天月是怎麼知道他會在這裡動手的。

但是此時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,活命要緊啊,吳瀟一把抱住龔長生的大腿,乞求道:「是我錯了,你要我做什麼都行,千萬不要帶我會執法堂啊!」

按照乾風宗的規矩,殘害同門可是要挑斷手筋腳筋,然後逐出宗門的,這對於修鍊者來說,簡直比死還痛苦。

「哼,天作孽猶可恕,自作孽不可活!」龔長生冷哼一聲,然後把衣袖一甩,直接將吳瀟的雙手從他的腿上打了掉。

一看龔長生如此絕情,吳瀟面色一沉,突然冷靜了下來,然後一抬手指著旁邊的白少塵,道:「龔長老,這個計劃是他想出來的,他才是背後主謀!」

龔長生冷眼看了看白少塵,並沒有說話。

緊接著吳瀟又看向洪天雷,道:「是他,陸紹明可是死在他的手上,如果沒有他,陸紹明根本就不會死,我吳瀟作為飛狐幫的幫主,只是想和陸師弟切磋一下而已,就算是要怪罪,也絕對輪不到我的頭上!」

面對吳瀟的指控,白少塵微微一笑,他早就知道吳瀟會有這麼一手,而洪天雷則不同,他眼睜睜的看著吳瀟,一臉的不可思議。

白少塵看了看洪天雷,其實他早就提醒過洪天雷,只是轟天一直都不信,始終對吳瀟抱有幻想。

現在吳瀟公然將所有的責任推向了他,可想而知,此時的洪天雷此時是多麼的心灰意冷。

洪天雷的眼睛此時正死死的盯著吳瀟,他死心塌地的跟了吳瀟這麼多年,真想不到他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。

「看什麼看,還不趕緊跪下來認錯,是你殺了人,難道還想讓老子替你承擔嗎?」吳瀟看著轟天突然怒道。

龔長生看了看洪天雷,沉聲道:「他說的可是真的?」

龔長生之所以沒有直接將洪天雷定罪,而是開口質問,那是因為洪天雷乃是神龍幫上第八的強者,其天賦自然不言而喻,各個宗門對這種有天賦的弟子都會著重培養,因為他們決定著宗門的未來。

洪天雷看了看吳瀟,並沒有回話。

「看到了吧,這回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,還不把我放了!」吳瀟立刻叫囂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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