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答:「我已經不生氣了,你趕緊進去洗一下吧。」說著就推著言景祗要進去。

言景祗冷不丁笑了起來,他回頭看著盛夏說:「在外面等我,我有話和你說。」

盛夏:「……」都這種時候了,你還有什麼好和我說的?

見盛夏在猶豫,言景祗沒有進去。盛夏有些無奈,他這意思是不是自己不答應,他就不進去?

盛夏嘆了一口氣說:「我知道了,你先進去吧。」

言景祗放心的進去了,盛夏無奈的看著浴室的門被關上,隨後給公司的許主管打了個電話,說自己有點事情可能會晚點過去。

盛夏打完電話就在陽台上處理著公司的事情,以前跟著盛歷的時候,她也學了一點東西。雖然大學學的不是這個專業,但她多多少少也知道一點。

現在自己開公司,很多事情都需要自己來做。

放在一邊的手機響了起來,盛夏接通了電話。

「夏夏,出事了。」

「出什麼事了?」

「跟咱們合作的張家忽然不打算和咱們合作了,那可怎麼辦,那咱們的藝人不是砸了?」

盛夏微微皺眉,和張家的合作是她自己談成的,現在卻忽然得知不打算合作了,這是什麼意思?所有的事情不是都已經湊到了一起?不合作的話,公司剛簽下來的藝人該怎麼辦?

盛夏努力讓自己穩定下來,她鎮定地說道:「你先別著急,這樣,你幫我約一下那邊的人,約個時間一起吃個飯。」

「好。」

掛斷了電話之後,盛夏還有些心有餘悸。她為了這次的合作準備了不少,現在不能功虧一簣。

。 「你願意收留我們?」我聽出了張九麟的弦外之音,欣喜得問道。

張九麟無奈的攤攤手:「不然呢?把你們趕出去?拜託,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他從閻王爺那裏搶回來,再送回去,這不是閑的嗎?就讓這傢伙暫時留在店裏養傷吧。」

「我知道你們也出不去,想吃什麼想喝什麼就喊小月,我統一找你師父報銷。」張九麟一邊收拾葯盅,一邊囑咐道。

之前的時候,只想着救宋星辰,什麼都顧不上了,這會一旦安全,我突然有些擔心起來,生怕給張九麟帶來麻煩。

於是在張九麟出去前,委婉得跟他提了一嘴喵星人的事兒。

「多管閑事者死?呵呵,我這人最喜歡多管閑事。」張九麟滿不在乎。

我跟他又強調了一遍喵星人豢養了許多毒物,萬毒皆可成為他手中殺器。

張九麟無所謂得笑笑:「那就要看他有沒有本事進來了。我張九麟想保的人,玉皇大帝也帶不走!」

這個古樸男人驀地生出一股霸氣,就好像天生的王者,世間一切再是狂傲再是囂張,來到他腳下也要俯首稱臣。

張九麟啊張九麟,你到底是何來歷?

不管我如何誇大喵星人的本事,張九麟都絲毫不放在眼裏,他似乎有一種蜜汁自信,喵星人不敢靠近小鹿咖啡廳。

餃子吐完以後,小臉都白了。

張九麟表示她來的正好,讓她留在這裏好好照顧宋星辰,女孩子嘛,肯定比我個小夥子細心。

我確實有些粗手粗腳,而且這會鬆懈下來,我正好有點尿急,就打算去一趟洗手間。

在洗手間我又洗了把臉,將臉上的血漬都擦乾淨,發現旁邊居然還有一疊衣服,雖然是熊本熊的員工服,但總過好一身血污的臟衣服。

想來剛才餃子折返的時候,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,應該是咖啡廳服務員拿給她的。

我把自己收拾乾淨以後,打算去找張九麟好好道聲謝!

張九麟回到了咖啡廳的老地方,那裏應該是老闆專屬座位。

他依舊穿着古樸灰袍,一杯卡布奇諾,一台蘋果筆記本,整個人坐在那裏,讓人僅僅只是看着,就生出無限的安心。

我來到張九麟身邊,發現張九麟正在叮叮咚咚的敲小說。

張九麟寫的很入神,沒工夫搭理我,我就坐在一邊玩手機,打算等他有時間的時候再開口。

無聊的時候,我就在一邊搜索他寫的小說,結果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,張九麟的新書《獵罪神探》主角居然是我!

我不知道他是從誰那裏打探到的小道消息,居然將我跟餃子,還有慕容清煙的故事添油加醋寫的感人肺腑,其中還夾雜着許多愛情糾葛。

但最關鍵的是,張九麟居然把我寫成了一個三頭六臂,上天入地,上哪兒哪死人的名偵探。

不過他的文筆極好,蠻有代入感的,看得根本就停不下來。

幾乎我破的所有案子都被寫了進去,讓我萌生出一股親切感,彷彿所有命案現場再次與自己擦肩而過,簡直看的停不下來。

當我看到一段特別精彩絕倫的情節時,迫不及待打開了評論區,想看看有沒有跟我一起共鳴的人,結果卻發現有不少一星差評!

我是干刑偵這一行的,上學時就能將《犯罪心理學》倒背如流,一眼就能看出這些一星差評中夾雜了許多水軍……

有的號只有這一條評價,有的號還是作者身份。

無非就是故意帶節奏,讓大家千萬別看這本書,會被後宮死,會被雷死。

好失望喔,和XX書比起來差遠了,建議大家去看XX書。

探案小說為什麼要有感情戲,女主女配死光光好不好。

我看得咯咯直笑。

這年頭幹了壞事都不掩飾一下自己的真實身份嗎?小偷起碼還得蒙個面。

我情不自禁的樂呵,突然間,身後傳來一身冷冷的質問:「你在偷窺我的作品?」

我冷不丁得扭回頭,不知道什麼時候張九麟來到了我身後,我有些不好意思得撓了撓後腦勺,心想張九麟剛才不是全神貫注的在寫小說嗎?怎麼突然注意到我了。

看了一眼手錶才發現自己看書居然整整看了倆小時!

張九麟好整以暇得望着我,我趕緊轉移話題,問:「那個有人罵你哎,你都不管嗎?」

我舉起自己手機給他看,告訴他:「今天多了好幾條差評,好像還是其他作者在黑你,你們這個行業內卷這麼嚴重嗎?」

張九麟依舊一臉的雲淡風輕,我驚訝了,問他難道一點都不關心別人的評價嗎?

換了我,早就上門捅刀子了。

張九麟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,反問我一句:「為什麼要關心呢?眾生皆苦,他們白天受盡了社會的煎熬,滿肚子怨氣,晚上回家發泄發泄怎麼了,前世五百次的回眸,才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,不過是緣分罷了。」

我皺起眉頭,完全不敢相信居然有人連這些都不在乎,以前我在靜川大學的時候經常受到針對,我只當是跳樑小丑在炫技。

我尊重生物多樣性,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。

唯獨在網上衝浪的時候,看到那些戴着面具躲在網線后的噴子,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!

千里尋親的大好青年,會被網暴到自殺;虧本堅持了二十多年的愛心麵館會被質疑在作秀;不求回報一心分享各種養生知識的好醫生會被圍攻……

見識了太多善良被辜負的例子,我越發痛恨噴子的存在。

他們總覺得自己是世界中心,自己看不慣看不懂的,都是錯的,卻不知道自己才是井底的那隻最可憐的青蛙。

作為一個旁觀者我都忍受不了,看到那群故意毀書的傢伙,都恨不得去對噴,張九麟卻告訴我:「不需要理會。」

「三觀與你不同的人,只需要拱手說一聲:天涯路遠,後會無期。」

看着張九麟雲淡風輕的樣子,我發現他真不在意這些,忍不住問:「那你不關心這個,你關心什麼?」

張九麟淡然一笑:「我關心那些曾經幫助過的人呀!我只要知道我的書讓一個癱瘓的小姑娘重新燃起了對生活的自信,你知道她那次回信時寄來的照片,笑的多開心嗎?我只知道,我的書讓很多孩子的志向從網紅變成了法醫,今年又有三個小朋友填了志願喔。我只知道我的稿費讓那些孤寡老兵挺過了一個又一個冬天,讓那些流浪寵物可以多一頓飽餐之糧,這些就足夠了。」

「我是為那些值得的人在寫書,不是為那些不值得的人。丁隱,你一定要記住一句話:萬物皆有裂痕,那是光照進來的地方!」張九麟抬起頭,目光中寫滿了無限憧憬。

那時候的我對後半句話似懂非懂,覺得二者之間似乎並沒什麼聯繫。

卻沒想到正是張九麟這句話,在未來的某一天令入魔的我迷途知返,徹底解除了與師父的裂痕……

。抱歉!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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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的翅膀是一名出色的小說作者,他的作品包括:玉擒顧縱[風聲同人現代版]、餘生皆是你、

。 說這話的是一個身材瘦小、樣子有些靦腆的宮女。有趣的是,她竟然是皇後娘娘的貼身婢女——綠蕊。

春桃出乎意料地瞪着綠蕊,萬萬沒想到叛徒竟然是自己人,平日裏朝夕相處的好姐妹怎麼關鍵時候胳膊肘往外拐了?難道她真的是聖母體質,拉都拉不回來?

綠蕊的這一聲呼應像是容沫兒的及時雨,孤軍奮戰時哪怕有一個人站出來,那份力量就是無窮的,容沫兒心裏也便有了很大的底氣。

任何事情都是從零到一難,而從一到二、從二到三卻是簡單許多。

綠蕊也是皇后的人,她願意和容沫兒搭夥就代表皇后對容沫兒並非那麼憎惡。或許翠兒和容沫兒只是私人恩怨,扯不到皇後身上。在綠蕊的響應下,有兩個御膳房裏想放手一搏的太監也紛紛開口,表示願意和容沫兒組隊。

雖然到頭來也還是只有四人團隊,不過總好過光桿司令。

翠兒忿忿不平,一時也只能在心裏罵容沫兒運氣好,遇到了綠蕊這麼個心地善良,願意施予援手的白月光。不過轉念一想,往年做月餅的人數沒有十個也有八個,她們區區四個人,還有額外做奶茶的任務,能完成指標才怪了。於是她臉上帶着譏諷的意味道:「恭喜你啊容沫兒,那就祝你們四個心靈手巧的兄弟姐妹超額完成任務,好找主子們領賞去!」

「借您吉言,我們會爭取的。」容沫兒順水推舟,毫不謙虛地回懟了她。

時間緊,任務重,再跟翠兒耗下去一點兒意義也沒有,還不如抓緊時間多做幾個月餅。容沫兒一刻也不敢耽擱,不過磨刀不誤砍柴功,要想事半功倍,發揮出員工最大的價值,首先要了解每個人的長處和短處,想法和經歷,再根據每個人適合的工作合理地安排工作內容。

幸運的是,御膳房來的兩個小太監都是做點心出身,去年中秋國宴的時候就跟着大部隊做的月餅。別的組都有賞賜,可就他們月餅組沒有賞賜,還被納蘭貴人數落了一通。

更巧的是,這兩個太監竟是孿生兄弟,長得可以說是一模一樣,只不過一個比另一個略微白了一點,一個叫小白子,一個叫小黑子。

「你們去年就碰了一鼻子灰,為什麼今年還要跟我做月餅,就不怕在同一個地方摔兩次跟頭嗎?」容沫兒好奇地問道。

那個白一點的太監是哥哥,他傻笑道:「嘿嘿……不是我們不想去別的組,只是……我……我們哥倆什麼都做不好……別的組也不想要我們……」

容沫兒扶額:「你倒是很實誠……這也算是個好消息吧,起碼揉面拌餡之類的你們都懂。那個……小白子是吧?那你先去……」

「小黑子。」那個白些的太監插話道。

容沫兒:「啊?」

「小白子是我。」那個黑些的太監笑道,「小時候我比他白,可長著長着我就比他黑了,但是這名字都叫順嘴了,也就不改了。」

容沫兒有些尷尬地笑道:「無所謂了……小白子小黑子,說回正事,你們這裏有冰皮月餅嗎?」

容沫兒一直保持健身,對飲食也很控制,不喜歡吃太甜的,尤其是月餅。有一次她去廣州出差,吃到了正宗的冰皮月餅,自那起她就再也沒吃過別的月餅。既然小說中的架空歷史朝代是清朝的山寨版,那皇城根應該不知道冰皮月餅才對。

「冰皮月餅是什麼?從來沒聽說過。」三人搖了搖頭道。

果然如容沫兒所料,這裏的人都沒吃過冰皮月餅。創意有了,剩下的就是執行。綠蕊不是御膳房的人,做點心的技術肯定比不上兩位太監。而冰皮月餅只有容沫兒會做,所以她計劃和兩個小太監一起做月餅,讓綠蕊單獨負責奶茶。

「你們兩個先去把這些材料找齊全了。」容沫兒對兩個太監說,邊說邊在一張紙條上寫着月餅所需要的材料。

「我們不識字。」兩人異口同聲道。

容沫兒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,這兩個人該不會真的什麼都不會吧?

「不過,我們記性好,您說就是。」兩人又神同步說道。

容沫兒半信半疑,持懷疑態度問:「真的?那我可說了哈,糯米粉,粘米粉,糖漿……」

「好嘞,我們去了!」不出意外,兩人又一同回答道。

容沫兒還在懷疑這兩個別具一格的小太監究竟是福是禍,就聽到耳邊響起「噗嗤」的笑聲,原來是綠蕊在一旁捂著嘴偷笑。

看到容沫兒有些無奈的表情,綠蕊笑道:「他們挺可愛的,不是嗎?」

「是……是挺可愛……」

「對了,我叫綠蕊,是坤寧宮的人。」

容沫兒有些吃驚,沒想到翠兒那麼針對自己,還能有坤寧宮的宮女不懼她和自己站在同一陣營。

「你為什麼會幫我?」

綠蕊笑了笑:「也沒有什麼,就是覺得你剛才說的挺有道理的。」

「可是你跟我一組,就不怕翠兒以後找你的麻煩嗎?」

綠蕊很平靜地道:「不會的,翠兒姐姐對我很好。」

容沫兒看着綠蕊純凈的眸子,不知道該說她是單純還是傻。如果真的因為幫了自己而害她惹禍上身,心裏總是會有些過意不去。

綠蕊:「接下來我該幹什麼?」

容沫兒回了回神,道:「我教你做奶茶。」

綠蕊學東西很快,容沫兒已經算是腦子轉得很快、動作相當麻利的人了,但綠蕊學東西比她還要快。容沫兒只教了一遍,綠蕊就已經做的大差不差,所有的細節都注意到了。可以說不出一個時辰,她就可以出師了。

不光如此,容沫兒發現綠蕊是屬於乾的多說的少的那種人,性格很隨和,卻也十分內向。該問的一句沒少,多餘的一句沒有。這如果是求職面試,容沫兒估計已經給她發offer了。做事妥帖,業務過硬,單純善良,樂於助人,這樣的員工誰不喜歡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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