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小曼幽幽道:「我就實話告訴你吧,其實老旦對我的感情並不是真正的男女之情,我們以前確實睡過,可自從嫁給你之後,我們再也沒有什麼來往。

只是,老旦這個人的脾性你也清楚,有時候確實多愁善感,與其說他對我藕斷絲連,還不如說他心裏總是對我懷有一份內疚之心,畢竟,當年我可是黃花閨女的身子……」

余小曼剛說了一半,只見徐世軍把手裏的茶杯朝着遠處扔了出去,引的幾個幹活的人朝着這邊張望。

余小曼停頓了一會兒,等徐世軍喘息已定,又繼續說道:「不管你信不信,反正我沒有跟他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,你出車禍之後,我確實跟他在賓館里住一個房間……」

說到這裏,頓了一下,然後暈著臉繼續說道:「我也不瞞你,當時如果他真想做的話,我不會拒絕,我甚至主動引誘過他,但他最終都沒有碰我。」

徐世軍激動地揮揮手,瞪着余小曼罵道:「你這婊子貨到現在還想騙我,請你不要再侮辱我的智商了,你不就是想讓我簽了這份離婚協議嗎?沒必要再把我當成弱智。」

余小曼不慌不忙地說道:「這份協議你簽不簽都改變不了最終的結局,如果協議不成我們還可以上法院,就憑你已經成了廢物這一點,法官肯定會判離婚。」

眼看徐世軍顫抖著嘴唇又要發作,急忙繼續說道:「正因為已經到了我們的婚姻畫上句號的時候,所以我才沒必要騙你。

說實話,就算我真的跟老旦睡了,你能把我怎麼樣?難道你非要把自己當成王八才心裏痛快?我可以對天發誓,在我們結婚之後,老旦再也沒有碰過我的身子。」

徐世軍還是一臉不信的樣子,喃喃自語道:「難道他是正人君子?坐懷不亂?」

。 葉缺笑著搖頭道:「正叔說的沒錯,人還是少殺點的好,這次要不是被逼到頭了,我也不會放手殺人,以後這種事能免就盡量免了吧。」,葉缺拍拍他,進了自己專用的醫療室,只見李雪躺在醫療床上,似乎正在接受光照治療。

葉缺走過去,李雪取下眼罩看了他一眼,又蓋上眼罩道:「我這次渾身上下多了好多傷口,這樣可以去除疤痕。」

葉缺在她身旁坐下,李雪的身體縮了縮,她沉默了一會,低聲問道:「你打算怎麼…處理我?」

葉缺摸摸她的長發道:「你自己有什麼打算?」

李雪被他一摸,整個人震了一下,然後又慢慢放鬆,她壓抑了心裡的恐懼,過了好幾秒才問道:「我有選擇嗎?」

「當然有,你是我葉缺的女人,愛幹什麼就幹什麼,如果你還想跟著我,我當然不反對,如果你不想跟著我混黑道,我就給你一筆錢,讓你可以舒舒服服的過日子。」

葉缺這麼說,但李雪可一點都不敢相信,她連忙說道:「我願意繼續服侍你。」

葉缺點點頭道:「我的上級需有這裡有個葉缺,所以我便在這裡,只要你不胡亂說話,就不會有人針對你。」

「是!謝謝!」李雪感謝地道,事情發生之後,她一直很忐忑,一開始是怕自己在一群豺狼中無法自保,沒想到這個救回來的人如此厲害,居然隨手就擊破了三個幫派的聯軍,還把對手斬盡殺絕。但這並沒有讓她興奮,反而給了她深深的恐懼,她保住了自己的命,卻又怕自己被滅口了。

還好現在看起來,這人並沒有殺了她的打算,以他的能力,要殺她只是舉手之勞,更何況正叔也沒事,他應該真的沒想要殺人滅口。

葉缺拍拍她細嫩的手笑道:「除非逼不得已,我並不喜歡殺人,以後你就知道了。」他頓了頓,又道:「對了,我平時住在哪裡?我總不可能一直躲在這裡吧?」

李雪笑了起來,她推開光療燈坐了起來,拉下眼罩笑道:「是我疏忽了,我帶你回家,幫你熟悉一下環境。」

她這一坐起來,曼妙的身材就顯露出來,李雪有心勾引葉缺,柔軟的身軀抱住葉缺往他身上磨蹭,葉缺笑眯眯的順手摸了幾把,卻伸手在醫療床旁取過一件袍子,細心地幫李雪披在身上。

他柔聲在李雪的耳邊道:「別急,多認識我一些,或許你會慶幸找到一個好男人。」

李雪柔軟的身子僵了一下,過了一會兒才小聲罵道:「別光說不練啊!」

葉缺笑著向她行個禮,就像是一個優雅的紳士一樣,李雪大感新奇,她嘻嘻地跳下醫療床,讓葉缺拉著她去換衣服,然後兩人手牽著手離開診所,上了護衛的車升上天空。

他們飛了沒多久,就降落在一棟別墅前,那是一棟法式風格的別墅,建造在一片山野間,周圍都是自然的風光,令人感覺很舒適,李雪拉著葉缺下車后,熟門熟路的進入別墅,走入大廳。別墅中沒什麼人,只有幾個僕婦,李雪吩時她們做飯,便拉著葉缺上樓,鑽進主卧室中。

她把房門反鎖后,和葉缺並肩坐在床沿對葉缺笑道:「像這樣的別墅你還有三處,每晚你都會在不同的地方停留,有時連我也不知道你在哪裡,以後我一個個帶你去看。」

葉缺笑道:「每個別墅都有不同的女人嗎?」

李雪點著他的額頭嘲笑道:「你想得美!」她頓了頓,正色說道:「你對女人的戒心很重,不太肯相信女人,所以身邊的女人都待不長,我算是待的比較久的,我本來是你幫正叔用的助手,只是後來被你硬上了。」

「喔!你的本業是護士?」葉缺眼睛發亮,他真正的老婆也是護士,他這輩子跟護士可真有緣。

李雪搖頭道:「我可不是護士,我是正經醫學院畢業的醫生,發表過幾篇論文,還在醫院任職過,只是被你們擄來幫正叔的忙,這一幫,我也喜歡上了這裡。」

她嘆了一口氣:「說白了,這裡的錢好賺,一年抵得過在醫院干十年,研究的素材很多,從來不缺人體實驗材料,正叔的技術又很好,其他地方根本學不到,唯一讓我有點苦惱的是,其實我不太喜歡你…」

「我是說以前的你,你跟我的思考方式不同,做事的習慣也不同,有時讓我很難適應…」

葉缺拍拍她歉然道:「很抱歉,帶給你一些麻煩…」

李雪開朗地笑道:「沒關係,我接受任何補償,尤其是金錢方面。」

葉缺訝道:「你缺錢嗎?」

「缺啊,誰不缺錢呢?我需要錢,越多越好!不然我幹嘛留在這裡?」李雪攤開手腳,像個小女孩一樣放鬆地躺在床上。

「錢不是問題,你也知道,我們這裡好像挺來錢的,只是你要錢做什麼?你有家人要照顧嗎?」葉缺好奇地問。

「我是個孤兒,當然沒有家人嘍,我認養了十六個孤兒,錢都存下來做他們的教育經費。」

葉缺看著這個一臉濃妝,看起來有點俗艷的女人,忍不住笑道:「看不出你這麼有愛心。」

「那跟愛心無關,他們都是我的弟弟妹妹,我發誓要照顧他們的。」李雪憧憬地道:「只要我再這樣賺上四五年,我就可以幫孤兒院買塊地蓋棟大樓,然後我想弄個基金,把所有賺到的錢都投進去,繼續支持孤兒院的運作,這樣我這輩子就算沒白來了。」

葉缺訝異地問道:「你沒想過你自己嗎?不想建立自己的家庭?不想有自己的孩子?」

李雪搖搖頭難過地道:「我不會結婚的,因為我沒辦法生育了…」

「為什麼?」葉缺問道,李雪看起來很健康,似乎不像有什麼隱疾的樣子。

李雪聳聳肩苦笑道:「都怪我自己笨,當年我還在念醫學院的時候,因為孤兒院缺錢,沒辦法供我念書,我一時信了別人的話去賣東西,那次我拿到一萬美金,本來以為自己賺到了,沒想到事後我的大姨媽一直沒來,我自己用儀器檢查一下,才知道那些醫療販子把我的器官摘走了。」她苦笑了一下道:「所以啊,我這輩子不可能生育了,更別說擁有自己的家庭。」

「這太誇張了吧,那些人為什麼要這樣做呢?」葉缺忿忿地問。

「因為用途很多,不論是用來進行人工生殖,還是各種生物研究都經常用到,這也怪不了別人,是我自己笨。」她又苦笑了起來,「所以我也死了這個心,專心賺錢照顧弟妹,在這裡工作挺來錢的。」

葉缺嘆了一口氣,安慰她道:「你安心在這裡待下來吧,我真的不會對你怎樣,你是個苦命的好女孩…」

李雪從大床上坐起來好奇地問道:「那你呢?好像也挺苦命的?」

「我?」葉缺遲疑了一下,淡淡地道:「我曾經是個失敗的商人,為了找生意滿世界亂跑,不但賺不到什麼錢,反而還欠了一屁股債,為了讓老婆孩子過上好日子,參加了一個計劃,結果就這麼陷入組織中,用別人的面貌活著,一輩子不能跟家人見面了。」他嘆了一口氣:「我的事你就別再問了,知道太多對你不好。」

李雪好奇地看著他,低聲問道:「以前的葉哥跟你一樣嗎?」

葉缺搖頭道:「我的階級比他高,兩者根本不能比,他最多只算外圍份子,算了,這些事別多談,你最好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
李雪抱著他,輕輕地道:「謝謝你跟我說這些,我覺得心情好多了…」

防虎拍拍她的背道:「休息吧,我們都累了好幾天了,需要休息一下。平時你們來這裡都做些什麼?」

李雪一愣,突然吃吃地笑道:「還能做什麼?如果不是為了吃我,葉哥才不會帶我來這裡呢!我平時就住在診所。」

「喔!哈哈!我可沒這個意思喔…」葉缺尷尬地笑著。

「沒關係….我服侍你洗澡休息吧。」

葉缺嚇了一跳,李雪眨著眼睛詭笑道:「我們平時都是這樣的喔,突然改變會不會很奇怪啊?」

在李雪的「脅迫」下,葉缺半推半就的進了浴室,享受起被「服侍」的生活。

升龍市內的一所不起眼的宅院,胡安由手下開著車,在夜色中停入宅院的停車場,他熟門熟路的進入宅院內,警衛們也不攔他。一個秘書模樣的男人把他攔住,小聲的對他說道:「你要不要明天來?正吵架呢!」

「吵架?」胡安訝道,他這位堂叔和堂嬸雖然感情不怎麼好,兩人在外面各有花招,但在人前一向表現得很恩愛,別說吵架了,重話都不會說一句。

「為了什麼事?」胡安不安地問,他怕堂叔知道了自己的麻煩事。

那秘書搖搖頭,一點都不肯透露,過了半晌,一個打扮艷麗的女人氣鼓鼓的出來,她對門內尖聲叫道:「我說那不是我做的!他自己要這樣我有什麼辦法?」她把門一摔,怒氣沖沖地走了,連對他行禮的胡安都視而不見。

。 第五章(下)

「呲……知恩圖報?」果不其然,二狗聽到這「知恩圖報」四個字后,反應就愈發不對了。

「燕子姐,那您告訴我,虞菲兒她『知恩圖報』了嗎?」

「狗子……你……你別這麼說!菲兒……菲兒她許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呢?」說到最後,燕子終是抵不過二狗越來越凌厲的目光,敗下陣來。這第二句話基本就是抵著嗓子眼哼哼出聲的。

「哼!她也有『不得已的苦衷』?『有不得已的苦衷』就可以害人了,就可以視人命如草芥了?」二狗鄙夷地看着善良過頭的燕子,一臉的恨鐵不成鋼。

「我的燕子姐啊,人必要的時候可以不那麼善良的,沒關係的。再說你在她手裏吃的虧還沒吃夠是怎麼着?」遙想當年的一樁樁,一件件,二狗依然覺得恍然如夢。

二狗能想到當年的那段公案,燕子亦然。不同的是,燕子的其中還夾雜着一個她花了半輩子都沒割捨掉的名字——阿貴。所以,一時竟也分不清是現實還是虛無了,恍惚得厲害。

「還有啊……」二狗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,一個不經意就瞧見燕子臉色複雜,怔忡地看向窗外就知道一定是想到了阿貴哥……於是,再多的話也只能爛在了肚子裏。

「行了!行了!這天都快亮了,萬老師那邊還需要人吶,快走!快走!」沉默了半天,眼看着二狗也沒有其他事說,燕子開始趕人了。

「等……等等,燕子姐……等一下……」二狗躲著燕子的推搡,費勁地為自己爭取獨處的時間。

「有事?」料想可能還有其他事,燕子停了下來,不耐地看向二狗。「你這人!說話怎麼還大喘氣,不知道一次性講完吶,廢那麼多話敢情說的都是些沒用的東西啊!」越說越氣,燕子看着眼前那張臉,毫不留情地捏住了他的耳朵。

「哎呦!哎呦!燕子姐,放手,放手!疼……」二狗拍打着燕子的手背,也不敢使勁,可是耳邊的疼痛又忽視不了,思慮再三隻能「三十六計,道歉為上」了!

「燕子姐,好燕子,我錯了,我錯了!」

「快說正事兒!」估摸著給的教訓也差不多了,燕子鬆開了手。看着二狗可憐巴巴揉耳朵的滑稽樣,又忍不住,對着那隻通紅的耳朵「嗷嗷」就是一嗓子。

「咳咳,是這樣的。我們剛才在……」二狗委委屈屈地看着惡作劇得逞笑得開心的燕子,趕緊把那事說了出來,再也不敢耽誤。

「放心!我等等就去告訴阿嬤。」聽完以後,燕子倒沒有唏噓,只一個勁兒地催他走。「快點兒!萬老師現在處境很危險,一定要護她周全……」

臨到門口,二狗還能聽到廚房燕子焦急的喊聲,不由得紅了眼眶。

「噯!三少爺啊,萬小姐啊,這樣你們要是還不盛這個傻子的恩,天理都難容啊,告訴你們!」狠捏了把褲口帶里長年藏着的那塊手巾,二狗認命地搖了搖頭,哀嘆一聲走了。

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
哦!今天是飽飽的生日,祝福還是要有的,萬一看見了呢!(笑死)

happybrithdayto威廉!

。 「家主,你已經把陣法給刻畫好了?!」

王二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一個急匆匆的身影也是衝到了孟有房的身邊。

孟有房微微一點頭。

王二仔細的看著滿屋子的陣法,眼睛里不住的閃光:「家主太有本事了,這麼難的陣法線路都能完成,老瘋子一定很開心!」

「靠!」

孟有房實在是忍不住爆了粗口。

這個小弟不能要了,三句話不離老瘋子,老瘋子是你爹嗎???

本來挺好的心情,現在一下子就淡了許多。

就在這時門口又出現了一道身影,一個老人手裡拿著一柄銀錘,他慢慢的走到陣心處拿眼睛瞄了兩眼。

「還行吧,馬馬虎虎。」

嘴裡說著,手中的鎚子閃過一道銀光。

「嘭!」

「吼!!!」

陣法突然冒起一陣陣煙塵,陣龍聲聲咆哮全部被打散在空中一陣的亂飛,六條巨龍左衝右突在房子里橫衝直撞。

叮咣!

嗵!

窗戶破成了渣,房梁裂成了狗,一個個大窟窿在牆上透著風,外面的光線散進來,屋子裡一下子亮堂了許多。

「重新蓋吧。」

老瘋子把鎚子一收,微微一搖頭,隨後輕飄飄的扔下一句話,慢慢悠悠的走了。

「我靠啊!」

孟有房的心頭奔騰著無數的神獸,每一隻神獸還都對著他吐了一口口水。

這可是錢!!!

心疼,無比的心疼!

「老傢伙,這一次誰都救不了你!」

把棍子在手上一抄,孟有房在系統里叮咣一頓點,拿著棍子就沖向了老瘋子的方向。

「咻!」

出去的快,回來的更快。

一條紅色的細線纏在了他的腰上,一回頭,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俏臉,俏臉有些微紅,兩個人的距離有些近。

孟有房滿臉委屈的問道:「姐姐,你這是為何?」

劍如雪把俏臉向旁邊一歪隨後放開了孟有房:「這都是為了你好。」

這都是為了你好。。。

什麼來都來了,還是孩子,都為你好,孟有房的心情相當的複雜,最煩的就是聽到這樣的話,有什麼話不能明說的嗎?!

只是,並沒有人出來做出任何的解釋。

房子里的人被客氣的請了出去,拆遷隊入駐飛速而又歡快的拆著房子,在外面,還有更多的建築工人喜氣洋洋的等著重建房屋。

每個人都帶著笑,只有孟有房的心在滴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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