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
嘚瑟,在自己一個人的房間使勁兒嘚瑟,誰也攔不住他。

也沒什麼辦法,節目的發展實在太順了。

當前人氣最高的愛豆加上當前最火的網路節目,不成功是不可能的。

朱子仁自己也很了解這一點,所以他把心理預期已經放得很高了。然而節目走到的高度比他想象中還要高,這就很難讓人不嘚瑟了。

不過嘚瑟歸嘚瑟,朱子仁還是沒有失去理智的,最起碼眼前的這兩份邀約他是打算好好處理的。

一份邀約來自南韓餐飲界大佬白鍾元,另一份則是來自剛開始節目不久的《RunningMan》。

邀約內容自不用多說,都是有關炸雞鋪子的。

白鍾元那邊想要邀請朱子仁過去當個加盟商,《RunningMan》那邊就是想過來做個節目蹭一下人氣。

「難搞了呀…」朱子仁靠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。

白鍾元那邊沒什麼好聊的,就是赤裸裸的商業吞併,現在發來郵件不過是包裝上了禮貌的外殼。

對白鍾元來說,吞掉這麼一個高熱度且質量相當不錯的鋪子是完全合算的生意,名氣跟實際收益他都能得到。

但對朱子仁來說就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了,這個炸雞鋪子本就是一個拍攝節目的工具,更何況他只租了一個月的房子,現在剩下的半個多月滿打滿算也就只能拍個兩三期了,是屬於用完就丟的東西。

現在餐飲大佬主動找上門來,把東西賣掉一定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。

可惜…賣不得。

朱子仁的炸雞又沒什麼秘方,自己做的那點改動早在第一次營業后就被人扒出來了,所以賣掉鋪子就完全等於賣掉他自己這一階段的名聲,這是絕對不可能做的事情。

「雖然錯過了一個一勞永逸以後可以躺著賺錢的機會,但這種事情是真的沒法做啊。」

搖搖頭,朱子仁敲動鍵盤,把實際情況充滿真情實感地告訴了白鍾元那邊,委婉拒絕了他的收購要求。

接下來是《RunningMan》的事情,這是比上一封郵件還要讓朱子仁頭疼的抉擇。

《RunningMan》以後在海外很火,火到離譜,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實,可是現在的《RunningMan》是個什麼情況誰又知道呢?

七月開播,現在十一月,《RunningMan》在海外火了嗎?不清楚啊。那它什麼時候會在海外火呢?不知道啊。

不過有一件事朱子仁還是很明白的,現在的《RunningMan》在南韓可以說幾乎完全沒有人氣。

海外的不確定,本土的低迷人氣…

要接嗎?很可能什麼好處都得不到哦。

…… 這天,李小敏的父親李大頭找到林辰軒。

「辰軒,以後我就把小敏交給你了!你也知道,這個小妮子比較可愛,也比較天真,你一定不能傷害她!另外,我要走了!打算去天南市,找個人!」李大頭一邊抽著香煙,一邊滿臉憂愁的看着林辰軒說道。

「李叔,你要找誰去啊?」林辰軒皺着眉頭問道,難道他要去找張月娥?

「我去找誰先保密,或許我一年,兩年,三年……一輩子都不會回來了!總之,你一定要照顧好李小敏!」李大頭冷著臉說道。態度十分的認真。

「李叔……你究竟要去幹什麼啊?能告訴我嗎?」林辰軒有些擔憂的說道,畢竟李大頭沒出過縣城,要是出了什麼事情,他也不好向李小敏交代啊!

「我都說了要保密,或許我們以後還能再見吧!或許以後,我們見不了面了!總之,你要記住一句話,將來無論發生什麼事情,一定要保護好李小敏,否則你會死無葬身之地的,記住,這不僅僅是威脅。」說完之後,李大頭就要轉身離開。

「李叔,我求求你了!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林辰軒連忙上前拉住了李大頭,如果不問個清楚明白,他怎麼能放李大頭走呢!

不知道怎麼回事,林辰軒始終覺得今天的李大頭有點怪怪的,無論是身上的那種氣質,還有看他的眼神,都跟以前的李大頭有着天壤之別。

「唉……」李大頭嘆了口氣,無奈的搖頭說道,「既然你這麼想知道,我就告訴你吧!但是你要保證,一定不能讓小敏知道!」

「叔,你放心吧,我絕對不會告訴小敏的!到底出了什麼事情?是不是月娥嬸子出事了?」林辰軒不解的問道。

「你月娥嬸子沒事,其實……我和你月娥嬸子並不是李小敏的親生父母……我這次去天南市,就是找小敏的親生父母。」李大頭低着頭,嘆了口氣說道。

「啊?」聽了這句話,林辰軒驚訝的張大了嘴巴,「李叔,你不會是發燒了吧?怎麼說胡話呢?小敏不是你和月娥嬸子的親生女兒,這怎麼可能呢?」

「你這麼大聲幹什麼!」李大頭重重的拍了林辰軒的腦袋一下,滿臉凝重的說道,「我告訴你!這件事情一定不能讓李小敏知道,我們可瞞了她二十多年!如果你敢告訴她,休怪我對你不客氣!」

「李叔?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?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啊?小敏不是你的親生女兒?這怎麼可能?你不會在開玩笑吧?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?」林辰軒滿臉驚訝的說道。別說李小敏了,就連他一時間都無法接受。

「這是真的,其實小敏是一個富家千金,只不過家庭受到了極大變故,她父母也不知所蹤了。現在我把小敏託付給你,你一定要照顧好她,我這次出去,就是尋找李小敏的父母!」李大頭一臉認真的說道,根本不像在開玩笑。

「這……這……那好吧……」林辰軒輕輕的點了點頭,這也難怪,李小敏長的這麼可愛,這麼漂亮,李大頭怎麼能生出這樣的女兒呢!

「待會我和小敏好好說說,記住,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裏,你一定要照顧好小敏,知道了嗎?」李大頭滿臉擔憂的說道,把李小敏交給林辰軒,他還是有點不放心。

「李叔,你放心吧,我一定會照顧好小敏的,不會讓她受到半點傷害!」林辰軒拍了拍胸脯,認真的保證了起來。

就算李大頭不叮囑,林辰軒也會怎麼做的!林辰軒別的沒有,就是富有責任心。

看到林辰軒眼中堅毅的神情,李大頭微笑着點了點頭,然後轉頭看向門外,大喊了一聲,「小敏,你進來吧!」

「哦……」李小敏應了一聲,就蹦蹦跳跳的跑進了屋裏。

「小敏,明天爸要去天南市一趟,可能過了兩三年才回來!」李大頭認真的說道。

「啊?兩三年?爸,你要幹什麼去啊?」李小敏滿臉擔憂的拉着李大頭的胳膊,現在她媽媽已經離開了,她不想在失去父親了。

「你放心吧,爸只是辦點事情而已!兩三年就會回來的!不用擔心。」李大頭笑眯眯的摸著李小敏的腦袋說道。

「哦……爸……你能不能別去啊……」李小敏低着頭,幾乎快要哭出來了,她真的不想讓父親離開。

「傻孩子,你放心吧,爸只是去個兩三年而已,很快就會回來的!」李大頭輕聲安慰道,其實他也不想和李小敏分開,但是那件事情,必須由他去做……

「那好吧……爸,你要早點回來……」見李大頭說的這麼堅決,李小敏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,只希望父親能早一點回來。

。 他一整夜都沒有回來過。

余長安莫名心痛了一瞬,她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辭彙來形容自己的心情,大概只知道自己很不開心。

霸王龍感知到她的心緒便將從杯子里跳出來,又將奶油往自己身上糊了幾層,只漏出一雙眼睛便跑到余長安手邊,兩手搭在她的指尖上道:「娘親你瞧我這一頭白花花的頭髮,是不是和我爹爹一模一樣?」

他的小手很冰,余長安抽回思緒連忙將他重新放進杯子里,還不忘加了些溫水進去,還沒開口就聽霸王龍又說:「娘親你說,等我長大了會不會比爹爹還帥氣?」

稚嫩的聲音軟軟的,像是剛從牛奶中泡出來的棉花糖,渾身都散發著治癒之氣。

余長安唇角微微翹起,取出去油劑往水杯里點了一滴,隨後又拿著紗布剪出一個正方形,浸濕后給霸王龍擦著身上的每一處:「你長大了肯定會很帥氣,但在娘親心裡,你爹爹永遠第一帥。」

「那我要做娘親心裡的第二帥,不可以有其他人在我前面了喲!」霸王龍說著便咯咯的笑起來,逗得余長安勾起來的弧度也逐漸拉高。

「以後你變回原形就叫霸王龍,變成小人兒樣子的話,就得有個正經名字。」余長安一邊給霸王龍擦著身體一邊用紗布塊將他裹起來,裡頭還塞了兩塊乾淨棉球。

「好暖和……娘親要給我取什麼名字?」

「就叫……知卿。你覺得如何?」

「謝謝娘親賜名~」

翠雲台,靜娘娘坐在窗邊,跟前跪著那個男人,他手裡還捧著金瘡葯。

靜娘娘的脖子上結了一層薄薄的痂,裡頭仍是一片紅,好像血隨時都能從那裡湧出來似的。

「府上沒有傳出什麼閑話來?」靜娘娘的語氣里似乎有一絲質疑。

男人只壓低聲音道:「沒有。昨天余長安自始至終都沒有碰屍體一下,後半夜屍體才被車雲航吩咐著安埋了。到現在王府里沒有一個人認為這件事和余長安有關係。」

啪的一聲靜娘娘拍在桌上,原本立在那兒的瓶子都被震倒。

「這個妖女倒是聰明。比起白蘭蘭那個小娼婦來,我可一點兒都不恨她!」

「屍體本安置在咱們翠雲台,昨兒個去找永寧郡主談判回來屍體便不翼而飛,沒多久便出現在後廚的水井之中,莫不是咱們已經被她盯上了?」男人說話的聲音更小,面色上也有幾分慌亂。

靜娘娘冷哼一聲便道:「盯上哀家又怎樣?她現在最恨的是王爺,與哀家有何關係。」

話落她便轉身對著男人,一手拉著衣領往下扯了扯,另一手按在男人胸膛,慢慢的往上遊走,最終一指放在他的嘴邊,音色一轉:「幫哀家上藥。」

「府上人沒有任何反應,看來這次栽贓沒起到什麼作用。」屍隱站在白蘭蘭面前說著話,目光直視著她不曾挪開半分。

白蘭蘭眼神中色彩多多,卻耐不住面色蒼白,如今披頭散髮倚在榻上,一眼看來活像小產了的。

「不過是借刀殺人,成與不成我們都沒有半點損失。」白蘭蘭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指甲上,翻動手腕看來看去方才又說:「孔靜身邊那個男人查出來是誰了么?」

「是車孝之。」

「車孝之……和車公公什麼關係?」白蘭蘭蹙著眉頭抬眼看向屍隱,屍隱立馬收回目光低著腦袋回答:「叔侄關係,是與車雲航生父同胞所出的親弟弟。」

聞言白蘭蘭噗的一聲笑起來,屍隱有些不解,稍稍抬頭看她,見她笑中譏諷甚多便明白了些許,只聽白蘭蘭拍了拍手道:

「都傳車公公的父親與孔靜是青梅竹馬,先帝橫刀所愛,他為了保護卿莫離不惜將自己的兒子斷了根送入宮去。沒想到啊,他死了這麼多年了,心上人居然和親弟弟成日里沒羞沒臊的苟合。呵……真可笑。」

「把車孝之盯好了,我等著以後讓卿莫離親眼看一看呢。」

「是。」

卿莫離什麼時候離開的秘密基地沒人知道,張簡子連著兩天一夜沒睡,天亮那會兒在藏書閣里窩著睡著了。

車公公大步流星的從另一個入口進來,直奔著藏書閣去,走進角落便用腳尖踢了踢張簡子:「王爺去哪了?」

「不知道不知道。」張簡子不耐煩的說著轉身便面朝書架繼續睡去,車公公眉頭一皺又道:「他今早沒去律文司,我昨天後半夜回來時還見他在這裡,府上現在也沒有他的蹤跡,你要是知道的話就跟我說一聲。」

張簡子默不作聲。

見狀車公公只得離開,步子還沒邁出藏書閣的門檻就聽身後傳來張簡子的聲音:「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長生之法,你倒是想辦法勸勸啊,這樣下去遲早會出大事的。昨夜我都瞧見他在寫休書,他的意思卻是在未雨綢繆。」

張簡子口氣中帶著許多惱意,車公公聞言緩緩轉過身來瞧著他,這幾日他的眉頭就沒舒展開幾次。二人沉默許久他才說道:

「我勸過了。可王爺是個什麼樣的人你也清楚,作出決定之後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反悔。」

「嗨,良言難勸該死鬼。也罷也罷!由著他造作去吧,反正出了事兒我第一個跑就得了。你慢慢兒找他去,別打擾我睡覺了。」張簡子一邊說著一邊找了個舒服的睡姿躺著,順手拿來一本書打開就扣在臉上。

車公公才走出去十來步就聽見藏書閣里傳出來的一道鼾聲。

卿莫離鮮少自己行動不告訴他的。

此時此刻他正坐在祿霜閣里呢。

陸易秋從鬼嬌手中端過早茶放在卿莫離面前,熱騰騰的氣從杯口緩緩上升,慢慢的撲上卿莫離的臉,手中玉鈴嘎吱嘎吱響,鬼嬌眉頭緊皺,越瞧著卿莫離越發覺得不喜歡,索性轉身出了門去。

「王爺突然到訪,可是為了昨日信中提及之事而來?」陸易秋緩和淡笑,兩手捧著茶杯,始終盯著茶杯里飄著的幾片茶葉。

卿莫離也不賣關子,點點頭便說:「陸閣主可有辦法了?」

「長生之法,世上人人都想有,老夫也一樣。不知王爺從何認為老夫知道長生之法的秘訣?」陸易秋笑呵呵的放下茶杯夾起一塊芋餅,咬了一口又道:「這是嬌兒親手做的,王爺嘗嘗看。」

。 柏輕音因為忙着處理錢莊的事情,壓根沒注意到外面這些流言蜚語的轉變。

自然也不知道,每次有人在背後說閑話的時候,韋治洵總會笨拙的與人爭辯。

忙碌了小半個月,柏輕音看着就要開張的錢莊,嘴角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。

「相公,再過一段時間,咱們的錢莊就可以開張了,到時候,咱們的錢莊一定可以成為鎮上最受歡迎的錢莊。」

韋治洵看着裝飾的典雅莊重的鋪子,忍不住好奇,問了一句:「鋪子已經裝修好,娘子為什麼不現在開張呢?」

「現在還不是時候,咱們現在要名聲沒名聲,鎮上的百姓就算要存錢也會選擇幾家熟悉的錢莊,而不會選擇咱們。」

柏輕音說的事情,韋治洵自然知道:「娘子可有妙招?」

一起經歷了那麼多,他很清楚,娘子絕對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,她既然這樣說,定然是想到了什麼妙招。

柏輕音嘴角忍不住上揚,「先去賭場李榮華老闆家。」

到了李榮華的家,柏輕音忍不住感嘆,對不真正的鄉紳富豪,她還是太窮了。

不過她也明白,一口吃不成個胖子。

李榮華的宅邸雕樑畫棟,內宅擺放的物件更是有許多的古董玉器。

兩人在前廳坐了一會兒,穿金戴銀的李榮華便走了進來。

「不知二位到來所謂何事?」

柏輕音將帶來的禮物遞給李榮華,這才開口,兩人一番寒暄過後,這才步入正題。

「鎮上人皆知李老闆富貴,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,我這次來也不為別的,想必李老闆也知道,我最近要開錢莊。」

聽到柏輕音這話,李老闆抬手打斷了她:「那你應該打聽過,我李某的錢,從來都不存錢莊的。」

「您先聽我講完,我知道您存錢錢莊的顧慮,無非是利潤不高,取錢麻煩,但您如果在我這裏存錢,完全不需要考慮這方面的問題。」

柏輕音了解過市場,這裏的錢莊存錢都是定期的,不到時間根本不能取出,存完錢,錢莊只會給你個字據,若是取錢的時候字據丟了,錢也就沒了。

他這話讓李老闆來了興趣:「你說說。」

「是這個樣子的,我新開的錢莊用的並非傳統錢莊的那套,您可以選擇兩種存款方式,定期和活期,定期您也知道,我就不給您講了,這個所謂的活期就是,今天上午您想理財,把錢存到我們的錢莊,下午您若是想用,便能取出。」

她這話一出,李老闆瞬間就瞪大了眼睛,他是一個商人,很清楚這操作有多方便,只是光這一方面,並不足以讓他心動就是了。

「我知道您的顧慮,您無非是怕,存據丟了,錢就取不出來了。」

「在我們錢莊,您完全不需要擔心這方面的問題,您的存據丟了,我們可以給您補辦,丟多少次,補多少次。」

說着柏輕音忽然笑了起來:「剛剛從外面進來,我瞧著您家裏這護院可不少,一個月光是請護院的花費就不少吧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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